狗爪 澎湃 拖拉机 暴动

这周的四个词有些太无关了,以至于我一下想不出怎么去串联成一个故事,只能写一小个缩影,类似静态画一样去讲一小段。作为抿词系列第一篇,我只能尽可能地表达自己的想法,就当个不成熟的开始吧

一心今年7岁了,每天这个时候他都会牵着自己的小土狗阿黄从村口奔出去野,但今天和往常不一样,今天他在“犯罪”!村口红砖墙上的石灰已经有点脱落,墙上依稀写着几个大字 “孩子学费国家缴,不去学校是犯罪”,已经有点看不清了。他今天又抠下了一捧石灰,“不”字变成了“下”子,他把石灰涂在了阿黄的背上,令它看起来像一个大白狗,走路的时候还会扑簌簌掉粉。他笑了,拍了拍它的头,往村口的杂货店跑去。还没跑过转角,就被村长一把揪住了领子:“小崽子,又来使坏了,还不报名上学去。”一心没说话,伸手扬了手上剩余的石灰,村长忙松开手挡住眼睛,就这功夫,他就溜走了。“这混小子!”村长跺了跺脚,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往村里走回去了。

一心跑了几步,回头看看村长没追上来,笑了,蹲下捧住阿黄的头:“他们都叫我去上学,我才不去呢,昨天澎湃新闻里说了,不满意的人会革命!我们也革命!不,我要暴动!” 阿黄被捂得太紧,呜咽了一声从一心的小手掌里挣脱出来,啪嗒啪嗒跑远了。一心喊了几声他也没回来,他也扭头走了。他走到了一个稻草堆的旁边,从角落里扯出一块墨绿色防水布,刺啦一声撕出一整块,然后从树下捡了一根树枝,把布条系在了木棍上,在空中挥了挥,就算是面旗了。他抬头看了看旗子,四下张望了一下,然后眼睛一眯,屁颠颠地跑到水田旁的沟里,捡来了一块沾着淤泥的石头,铺平了旗子,刚要伸手画,又收住了手,托着下巴抬起头。还没过几秒钟,阿黄突然从稻草堆里窜了出来,抖落着一身的石灰粉,不偏不倚跳在墨绿色防水布上,按出了一个脚爪印子来。一心赶紧将阿黄推开,低头一看,旗子上已经印了一个大狗爪 ,他愣了愣,然后笑了,从兜里掏出一块骨头丢给阿黄,举起狗爪旗就往村里回去。

他雄赳赳气昂昂地从村口又回进去,左右张望了几下也没有别的人,他撇了撇嘴,走到石灰墙边,一股脑把石灰又抠下了一大片,这下整个“下”字也都没了,他把石灰抹在了阿黄的头上,弄得阿黄拼命地甩身子,还打了几个喷嚏。然后他又笑了,揪着阿黄的尾巴一路走到了村口的大晒场上。他一眼就看中了晒场上的拖拉机,飞奔了过去,站在拖拉机旁边,头还没有轮子高,他抹了把鼻涕,把石灰粉也留在了人中的位置,看起来就像一撮白胡子。然后他敏捷地爬上了拖拉机,把准备好的旗子插在了拖拉机的兜上,用小绳子绑了绑,然后满意地爬到发动机上,站起身,冲着村长刚刚走去的方向大喊起来:“村长也不能想叫我干什么,我就得干什么,不可以,我大伯说了,我是他亲侄子,我…………”

啪得一声

一个大鞋印子拍在一心的屁股上,他嗷的一下就大哭了起来,从车上一骨碌半摔半翻下来,捂着屁股,丢了狗爪旗,哇哇哭着夺路而逃,后面追着的是他妈妈,只有一只脚穿着鞋,一手还提着大水桶,里面的水咣出了一大半,另一只手举着一只鞋,在后面拼命地追。她后面跟着的是阿黄,咧着嘴,耷拉舌头,口水飞溅地到处都是,呼哧呼哧地也追远了过去。不一会,两人一狗消失了在田埂的尽头。这时村长背着手,哼着小曲儿,从妈妈来的路上踱步而来,余光瞟见了狗爪旗,一把扯了下来,丢在了水渠里,嘟囔了一句“瞎胡闹!”,然后继续哼着曲儿往杂货店走去。

不知谁打开了水渠的小水坝,水正哗啦啦地往水渠里灌,不一会就把狗爪印冲没了。

这篇写的还行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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