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梦-剧院 【汪乙系列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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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乙走进剧院的时候没有看到一个观众,百老汇大街明斯科夫剧院30排的座位空无一人。从后门延梯而下,幕布正缓缓拉开,戴着夸张猫科动物面具的演员在诡异的灯光里发出暗紫色的光芒,在舞台上仿佛激情地演唱起来,却只有苍白的动作而没有声音。

直到走到第五排,汪乙才注意到第一排端坐着的一排嘉宾。“也许就在这里”,总是在找人的梦境中,汪乙箭步走到第一排观众,背对无声高唱的舞台演员,双眼投向第一排的观众。

仿佛没有人注意到他,他和正中间的女子只有半米之遥。“荒”汪乙叫到,没有回应。他回头看看舞台上还在莫名推进着的“哑剧”,跪在女子面前,抓住她的膝盖,摇晃着她“荒!”。女子仿佛感觉到了她的存在,从舞台上目光微微往下移,又好像没有,在和汪对视的时候,焦距却穿过了他的身体,留在了背后乐池里金光闪烁的管弦乐器中。一排排黄铜酒红的乐器这是正被吹拉演奏着,同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还没来得及确认女子的目光方向,她就又回到了舞台上一排排猫科动物的装聋作哑。

汪有些无力,百老汇愚蠢地反复上演着或猫或狮的剧码,却定不了面前女子对自己的目光……

——作于2015.5

[只是记了一段梦,用了习惯用的男主,手稿上都叫“汪乙习”,避讳下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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